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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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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父手中握着的手机,早已坠地,万幸不是智能手机,而是老爷机,耐摔,坠地也还没坏。

就是不知道怎的,可能碰到了免提键,手机里的风吹草动都能清楚地响彻耳边。

母亲绝望恐慌的呐喊,宛若醍醐灌顶,她一动不敢动,身子僵硬了起来。

她明白地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父亲出事了。

“爸,爸,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蔺澄大声喊道,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似乎没人发现她的存在。

然后动静消失了,估计是打电话给让医院派救护车来什么的。

蔺澄立刻给蔺赫打了电话,裤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但蔺赫这会腾不出手来,他跟蔺澈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父亲,此刻就是天大的事情发生,他也不会去理睬,没有什么比父亲的病情更让人忧心忡忡。

蔺澄见蔺赫的电话打不通,于是改打蔺澈的,没想到大哥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下一个打给嫂子,方怡终于不负所望接了她的电话,蔺澄看不到方怡脸上的凝重愁虑,“嫂子,我爸怎么样了?”

方怡是匆匆从客厅里出来的,这边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出来,看到公公出事了。

蔺父是蔺家的顶梁柱,声名远扬的帝都医院院长,这可是实权性人物,蔺父的身体若是出了状况,自然是不能再担任院长这个职位了。

蔺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倚靠着蔺父支撑着的,蔺澈跟蔺赫还不够资历,方怡这会无比后悔起之前自己鼓励蔺澄的愚昧行为,对公公的愧疚也油然而生。

婆婆她们还不知道自己从中也是出了余力的,若是知道,那她方怡越想越胆颤心惊。

她到底还是有些心疼蔺澄的,“澄澄,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要送爸先去医院,回头再说。”

她没什么心情跟蔺澄细细解释,除非公公没事。

蔺澄度秒如年,总算煎熬到了一个小时后。

她握着手机的掌心全是汗,家里没一个打电话给她,也不知道父亲的病况到底如何了。

她是医生,还是名医,知道父亲的身体健康其实并没有外人所传的那般好,年纪大了,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也会逐一暴露出来。

蔺澄还是照旧打给嫂子。

方怡告诉她的话,让蔺澄心凉了半截,父亲突发脑溢血,还在抢救室没有脱离危险。

父亲高血压挺严重的,凡患高血压的病人都是脑溢血的高危人群。

脑溢血是属于脑中风的一种,早起死亡率很高,约有半数病人于发病数日内死亡。

幸存者多数留有不同程度的运动障碍,认知障碍,言语障碍,吞咽障碍。

蔺澄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了起来。

“澄澄,你到底跟爸说了什么?”

方怡问。

蔺澄:“”她哑口无言,罗辉,她就是跟嫂子提了,嫂子也不懂。

天底下如果有后悔药卖,无论多大的代价,蔺澄也心甘情愿付出,可惜没有。

“我爸怎么了,怎了?”

蔺澄听到了手机里吵吵嚷嚷的声音出现了,原本的安静,不复存在,应该是抢救室的大门开了,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地问。

此时的她,比任何罪犯更虔诚,期待着宣判结果,恨不得父亲没事。

方怡却语气沉重地告诉她,“爸去了。”

方怡说完,痛哭出声补充道,“爸没了。”

语毕,两行清泪从蔺澄的眼眶中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她并没有哭出声音来,因为她没有资格,她只能压抑隐忍地任由眼泪肆虐整张脸,眼前一片模糊。

浓郁的自责,填满了整个胸腔。

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落到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幻觉,自虐能减轻加诸在自身的罪罚。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蔺澄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失去了知觉,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眼泪早已流干。

她呼哧呼哧地仰躺在床上,跟挺尸一样一动不动躺着,睁开双眼瞪着天花板。

爸爸。

她害死了爸爸。

只因提及“罗辉”,罗辉应该是父亲多年积郁不散的心结。

她并不清楚父亲跟罗辉之间的纠葛,但是却因一时激愤的情绪刺激死了父亲。

她印象中高大坚强的父亲,没想到也会这般脆弱。

死了。

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一切都恢复正常。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同时也把她唤醒了。

她无精打采,但当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韶琛两个字,不由悲从中来。

她双眸露出了怨恨,都是他。

韶琛为了沈安诺,威胁自己没达到目的,打起父亲的主意,以罗辉为饵,逼迫自己上当。

是他们夫妻害死了父亲,不是自己。

是的,就是他们。

蔺澄很快为自己找到了替罪羔羊,似乎认定是他们夫妻害死的,她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她要他们为父亲的死,付出代价。

父亲死了,她生不如死,那么他们也别想好过。

靳韶琛绝对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蔺父会死,蔺澄会破罐子破摔,没了受威胁的把柄,她豁出去了。

她接起电话,听到了韶琛的声音,“想好了没?”

开门见山就问结果,蔺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诮,“嗯,我答应你。”

靳韶琛闻言,晦暗不明的脸色由阴转晴。

“再过一小时,我派人过来接你,”他淡淡地道,顿了顿,还不忘补充一句,“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你父亲”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蔺澄却自发地脑补了后续,无非是威逼自己若是不听话,父亲不会有好下场。

“我明白。”

蔺澄唇角的讥诮弧度逐渐蔓延,眸底却是化不开的冰凉之色。

她几乎咬破了嘴唇,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崩溃。

父亲不会有好下场,是的,死了,还能更恶劣吗?

父亲就是死,也要有人陪葬不是吗?韶琛跟沈安诺都是害死他的间接凶手,不,是直接凶手。

蔺澄答应得太过痛快,靳韶琛挂断电话后,还是有些于心不安,右眼皮一直突突跳个不停。

他觉得自己估计想多了,蔺澄不肯妥协的时候,他头痛得要命,如今人家答应了,他又疑神疑鬼起来了。

事关安诺,他总是不敢大意。

他垂眸敛眉,视线落到窗外的车水马龙,安诺坚持要见,若是自己执意阻拦,效果适得其反,就暂时相信蔺澄一次吧。

蔺澄向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她从拉杆箱的角落翻出了一张手机卡还有个变声器,这张卡是她花高价从别人手中购买来的,辗转反复了好多人。

就是查,短时间也查不到她头上。

变声器,她拿在手上把玩了两下,又扔回箱子里,把自己手机里的卡换下来,换上这一张的。

这一张,她里面有个联系号码是一连串数字,别人看不懂,她却一目了然,这是白凤的手机号码。

沈安诺过得这般安逸,还有韶琛时刻呵护备至,太过幸福,是要遭到天谴的,自己就是那个替天行道的人,老天爷这一碗水,总要端平的。

她没有过多思考,开了机,便开始编辑短信,

未完,共2页 /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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