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己下次问的时候,他们会考虑自己的感受,那种被瞒着的感觉。
“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地方。”叶岚爵听到林瑾说的,漆黑的眸子里陡然的兴奋了起来,立刻的说。
“可是……”林瑾纠结的看着叶岚爵,看到他眼睛里的痛苦的时候,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他一定很爱那个瑾的女人,不然,在看到同样的自己的时候,他也不会这样了。
“你看,你现在不想回去,而你自己也没有地方去,所以去我那里就是最好你选择了,好吗?”叶岚爵看着林瑾,循循善诱的说,“我那里很大的,你不用担心,而且……我明天也要去找希尔顿威廉,我还可以带你过去。”
“我不是她。”林瑾抬眼,呐呐的清冷的说。
叶岚爵听到林瑾说的话,他自然明白林瑾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心里明白,可是在听到林瑾说的话,他还是无法遏止的心痛,难以呼吸,痛彻心扉。
“我知道。”叶岚爵的脸上再一次的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低下头,呐呐的说,“我正在找她,寻她。”
“我叫维多利亚。”
“我知道。”叶岚爵垂下眼眸,轻声的说,“她把我忘记了呢!”
“你还好吧?”林瑾皱眉的看着叶岚爵痛苦的神情,此时的他,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倒在这里。
“没事。”叶岚爵抬头,漆黑的目光如同天上的闪烁的星子,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温柔的说,“考虑好了吗?”
“你耳朵上的耳钉……”林瑾的目光转向了叶岚爵的耳朵,犹豫的问。
这个耳钉,她非常的熟悉,因为那是在闻人雪缺耳朵上的。它们是一模一样的,看样子明明应该是一对啊,可是为什么会在不相干的两人手上?
“你很好奇?”叶岚爵挑挑眉,看着林瑾说,“只要你和我走,我就告诉你,这个耳钉的来历。”
林瑾站在原地,翠绿的目光有些疑惑、戒备。
叶岚爵看到林瑾眼睛里的戒备,陡然的苦笑了出来,戒备,她居然会这样的看着自己。
这,难道就是自作自受吗?
心痛,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次的呼吸,疼痛就随着细胞扩散,随着血液流到了全身,每一根寒毛都能感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这耳钉,传说里面有蛊,只要把亲人的血液相互的滴在上面,即使相隔千里,他们依然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安危,所以……”叶岚爵目光灼热的看着林瑾底喃的诱惑的说,“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这耳钉的来历了?它和闻人雪缺耳朵上的是一对。”
“好,不过我明天就会离开。”林瑾想了很长的时间,最后还是答应了叶岚爵。
“我知道!”我看见苦涩的一笑,他怎么不知道呢?现在的她看着自己就是在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