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惊鹏竟然捧起一抔鲜血,一饮而尽,场中不少人只感觉一股恶心从心头涌来,同时心中的悲愤之意也越来越强盛。
堂堂一方仙宗的弟子,此刻竟然洒血毙命与演舞场上,血液还要被人当做水来痛饮。
“此子,该死!”
不少人发出怒吼以及悲呛之音,但敢上台的却是连一个都没有,每当他们头脑一热的时候,就会想起死者的惨状,当即又冷了下来。
之前两名与紫惊鹏交战后断臂的弟子,此刻竟然有些庆幸。
“谁来?!再来一个!杀杀杀!”紫惊鹏的狂吼声回荡在整个演武场,但求一败,但就是没人敢上去,一个个都在演武场的外围踌躇思考,很想上场,但却又都不敢上场。
“战战战!”
他狂吼,撕下身上的锦衣,露出壮硕的身躯,通体泛红,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只是,他等了许久,等得一身热血都冷了下来,也没人敢与他一战。
因为他先前的手段太过血腥,使得众人都深深的记住了他,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他给生撕殒命。
“偌大的琅琊仙宗竟无我战不胜之敌?”
紫惊鹏的声音回响在演武场,这句话说的可真是张狂至极。
紧接着,终于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炼气巅峰弟子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与紫惊鹏交起手来。
他能二十多岁到达这个地步,可谓是天骄,但依然不是紫惊鹏的对手,抗衡几个回合后腹部被踢一脚,一身气血溃散,急忙向演武场外逃窜。
“本以为堂堂仙宗,会有一些拿的出手的天才,看来也不过如此。”
紫惊鹏没有对其出手,只是在狂笑着,怒挥衣袖,对琅琊仙宗嘲讽了够就想下台。
“偌大一个仙宗,今无我战不胜之地!”
“哈哈哈哈!”
吴长老气的身子在发抖,但却也没逼门下弟子去送死,那毕竟是从仙门境跌落下去的炼气境,不可同日而语。
难不成,他让一名仙门境弟子当场自斩跌落到炼气境与其交战不成?这等舍本逐末的事情他不会去干,一切以人为本。
就当众人以为这次的争斗要以琅琊仙宗被紫川部压了一头为最终结局的时候,一个人撇开人群走了出来。
那个人长的颇为平凡,平凡中带着一点小帅,头发有些短,短的不像这里的人,短的怪异。
只见叶长生迈步走来,咧嘴笑道:“无你战不胜之敌?我和你打,生死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