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陶明就劝她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而殷音委屈得哭哭啼啼,说着许多灰心的话,让人听了心酸。
陶明想阻止她,但她偏要说,不然太憋屈了。
她酸楚地说:“本以为这次出来会比上一次运气好些,谁知,更背运,曾经以为到了人生的谷底,可没想到此刻情况更糟,仿佛还要坠落下去,没有尽头。不知何时才能熬过艰苦时期,能否熬过去呢?”
殷音没精打采地摇着头,对未来充满了不安感,仿佛乘孤舟漂泊在浩瀚的海洋中,不知向哪里航行,也看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有的只是悲凉和孤独,以及恐惧。
陶明看她太颓丧,很担心,一味地开解她,先以养病为重。
殷音不听话,卷缩在被子里,自顾自流泪,伤心欲绝,也痛苦到了极点。
由此她的病加重了,持续高烧不退,吓坏了陶明。
陶明伸手给殷音把脉。
殷音却消极地要把手收回来,还说不治病了,病死算了,反正也是孤儿一个,没人疼,唯一疼自己的那个人还坐牢了,这一生都是孤苦伶仃的,活着就是受罪。
陶明知道那是病人体弱,容易产生消极思想,就厉声教训了殷音一顿:“还说要报答兄长呢,倘若你死了,杨兄就真的白操心,白忙活一场了。这对他来说,岂不更冤更不值?而始作俑者,竟是你这妹妹,你……怎有资格颓废和绝望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病中的殷音生生被刺醒了,觉得心痛心酸,她在为哥哥感到不值而伤心,同时,也感觉出自己自私了。
陶明接着说:“你和杨兄都没走到生命尽头,怎知现在就是结局?现在都还年轻,仍有机会,却就此放弃了,有何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殷音顶着昏沉的头,凝视着陶明,心里翻江倒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