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实情,你到底是不是陶明的人?”
殷音哽咽着说:“我的心是属于他的,但他绝不是你,他不像你,他很尊重我。我和陶明是彼此尊重着交往着。他绝不会强迫我不愿做的事,他爱我!”
江知水呼吸急促起来,惊愕地看着殷音,不断摇头,说:“真不可思议!你们,可还住在一起呀。他是不是男人啊!”
“他是男人,真正的男人,是非比寻常的男人!”殷音斩钉截铁地说。
江知水忽然想到什么,诧异地问殷音:“你可别告诉我,你还,从来没有和男人睡过!”
殷音梗着脖子,说:“是又怎样?很奇怪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不错,我告诉你,我还有贞操,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我还有!而且世间仍有许多人跟我一样,绝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样子!”
江知水被惊到了,瞪眼看着殷音,难以置信:“可你已经,26岁了,26岁的……天哪,我很难想象,太难理解了。”
江知水粗喘着说,他闭上眼,手指捏着眉心,感觉很痛苦。
殷音不知他犯什么毛病,只觉得这样干耗着太难熬,浑身都焦灼不堪了。
她等不下去了,就催促江知水,说:“你还想怎样啊?非要折磨死我吗?”
江知水缓了缓,说:“也就是说,今天,我将会成为你第一个男人。”
殷音听到这句话,就伤心地闭上眼,默默流着泪,痛不欲生。
而江知水继续说:“可你,并不爱我。”
殷音还是静静躺着,继续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