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明,也丝毫没有办法,只好先去上班,等殷音情绪好转再谈。
上班后的陶明,仍心绪不宁,一下课就躲在办公室里想殷音。他还主动给殷音打电话,结果她不接听,还直接挂断电话,令他吃了个闭门羹。
这时候,谭笑主动找陶明来了,见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就靠近他坐下,说:“怎么一个人呆着,在玩深沉啊?”
陶明看见是她,立马换种表情,柔和地说:“哦,没有啊。你下课啦?”
谭笑托起腮,笑看着他,说:“嗯,今天的课不多,都讲完了。你呢?若没事就陪我出去买东西。”
“这个……”陶明犹豫了,顿然想起了殷音伤痛的眼神,就回说,“不了,我想,我还需要备课呢。”
谭1;笑打眼盯着他,忽然说:“你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开心呀?”
陶明摇头否认。
但谭笑不信,直接指出道:“你说没事,可你的眼睛告诉我说,你在不开心。喂,咱们是不是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就讲出来嘛。要是我能帮忙的话,兴许就没问题了。”
陶明有心拒绝,但转眼一想,就说:“我不是不开心,而是犯愁。”
“愁什么?”谭笑好奇地看着他。
陶明说:“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实验吗?”
“实验?什么实验?”谭笑边想边说着,恍然想起来,说,“哦,你说是催眠那个实验,对吗?”
“是呀,我想搞这方面的研究,但缺乏实验者配合,我就没法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