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外袍,把她裹了个严实。
萧陌对于这种防贼一样的对待无语了:“没药。”
看到傅子恪仿佛能杀人一样的眼神,他顿觉后脖子一凉,赶紧解释道:“我不是和你赌气啊,她这是阴气侵体,吃药治不了的,我最多能提供点金创药……哎,你得替她把阴气逼出来……”
他话音未落,傅子恪已经利落地背起夏九歌走了,还不忘把装着嘲风的包袱拿下来丢给萧陌,顺便丢下一句:“你照顾一下那几个。”
“额……”萧陌看着地上那七八个彪形大汉,一头冷汗。
误交损友啊,自己美人在怀,留给他一群糙汉子……
夏九歌伏在他背上,郁闷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之前被八尾妖狐骗到这里来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在幻境里打了个转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看傅子恪是往上山的方向走的,夏九歌一头雾水。
大半夜的还爬山,这样真的好吗?不是说要帮她治伤的么?
之前无暇理会自己的伤势,这会儿闲下来,才觉得左边肩膀冷得像冰一样,而且寒意还在不断扩大,半边身子都有些不适。
“日出后山顶的阳气最充足,那时候才能疗伤。”傅子恪简单回答。
“哦。”靠在他的背上,夏九歌闷闷地应了一声。
看来,她是要在首阳山上过夜了。
等傅子恪背着她登上山顶时,她已经睡着了。
解开裹好的衣服,他查看着已经被黑气侵染的伤口,皱了皱眉。
他一路跟着她来到首阳山,只想暗中保护,让她自己历练一番,在看到她坠入幻境许久未出来后,才动手擒下了那只祸斗,借以逼迫狐妖打破幻境。
然而,她还是受了伤。
人算不如天算,千算万算,他都不曾算到自己的心,看到她受伤,竟会这样难受。
一点小伤都这样,他要怎么看着她去闯灵武大会啊……
傅子恪叹息一声,用剑锋划破手心,然后将流血的掌心覆上她肩上的伤口。tqr1
仿佛是受到了鲜血的吸引,血肉中丝丝缕缕的黑气冒了出来,扑向他掌心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