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
她是因为好奇他们到底在集训些什么,所以才打算去找夏九歌的。
沈鸾是家族里继沈素樱之后最有天赋的女子,被家族长辈寄予厚望,自己也十分好胜,这次没能得到去西陇参加灵武大会的资格,已经很郁闷了。
再加上,傅子恪今年突然搞出个集训计划,还弄得好像很神秘的样子,怎么能让她不好奇?
只是,看到了这里的情形后,沈鸾忽然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砍柴?这看上去不太像是集训,而是在受罚啊,而且还是最枯燥无聊的惩罚。
夏九歌瞟了傅子恪一眼,语气热切:“原来那个就是你大哥啊,刚才他表现的特别好,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虽然沈昌逸表现出色是事实,但夏九歌说话的语气故意弄的很夸张,巴不得傅子恪能被她给气走。
经过了刚刚的“色诱”后,继续和他出现在同一诚,夏九歌觉得压力山大。
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都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天知道他会不会再做出更崩溃的事情来?
“是吗?”沈鸾的语气有点怀疑,“难道表现的出色,就要去砍柴?”
“没办法,天妒英才嘛,”夏九歌摇摇头,“谁让你大哥表现的太出色,勾起了某些人的嫉妒心理,所以故意找了个理由,罚他去砍柴了。”
“咳咳……”傅子恪被自己给呛住了,不爽地咳嗽了两声。
沈鸾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中来回转了转,忍不住笑了。
“你该不会是在说摄政王殿下吧?”沈鸾悄悄掐了一把夏九歌的手肘,表情促狭。
两个之前还针锋相对的少女,现在俨然是一副亲密的样子手挽手说笑,配合着此地的美景,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儿一样。
两人正在说笑时,半山腰上那几个男人砍柴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大叫。
夏九歌心神一凛,迅速转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还好,青阳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沈昌逸和周子雄也在,却唯独少了一个严匡。
这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