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不扣的小人。
对待感情这种私人的事情,本来就不需要故作大方。
这个混蛋,他做定了!
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逡巡,傅子恪只觉得喉咙干渴,心痒难耐,如果不是她身上有伤的话,他……
门上突然传来了轻叩的声音,沈鸾的声音响起:“夏姑娘,你在这里吗?”
在意乱情迷时被突然打断,傅子恪微微一怔。
而夏九歌就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工夫,扬声道:“在在在,你进来吧!”
傅子恪眸色一沉,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取过一旁的干净衣衫,小心翼翼地替她搭在后背上,遮了个严实。
虽然知道在她受伤的情况下,某些事情也只能想想而已,但看着沈鸾走进来,傅子愎是露出了仿佛能杀人般的眼神。
千防万防,还是漏了一个沈鸾。
看到傅子恪在场,沈鸾显然有些讶异,在见了礼之后,才开口道:“夏姑娘,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单独说两句?”
“好啊!”夏九歌心说太好了,她简直求之不得。
斜着眼睛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傅子恪,她夸张地咳嗽了两声:“我们需要私人空间,麻烦你出去时把门关好。”
傅子恪无奈起身,目光在落到沈鸾身上时,变得异常冰冷。
“沈姑娘,她受伤很重,不适宜过多劳神。”
他言辞中的抗拒意味,不言而喻,但沈鸾还是打起精神来坚持道:“摄政王放心,我会尽快把该说的话说完的。”
最后看了一眼夏九歌,傅子恪起身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少女。
沈鸾旧伤未愈,在和钩蛇的搏斗中又受了新伤,脸色很是有些苍白。
傅子恪离开后,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之前我替你挡剑,并不是要救你,而是想借此机会接近你,获取你的信任。”
这句话,在来之前她已经酝酿了很久,终于说出来之后,不由得觉得轻松许多。
沈鸾抬起头,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是在等待和盘托出后即将迎来的怒骂。
然而,夏九歌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