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朝他竖了竖大拇指,跟着也飞起一脚。
又是一声巨响,城门上多了个脚印。
城门再次颤巍巍一抖,连带着城楼看上去都不牢固了。
城头上巡逻的士兵大惊失色,纷纷缩回了塔楼里,再没人留在外面了。
嘲风蹲在萧陌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萧陌便大摇其头:“不成不成,本神医温文尔雅,怎么能做这等野蛮又没有风度的事情?”
他在这里标榜自己,另外两位却像是动手动上了瘾,摩拳擦掌地就要对那城门再次进行人身攻击。
然而这一回,他们还没出手,一个声音就从城楼上传来:“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公然砸毁城门?不想活了!”
说话的是个粗壮汉子,看他身上穿的铠甲挺光亮的,应该是个将军一流的人物。
傅子恪懒洋洋道:“告诉你们国君,他再不出门迎客,本王就把这城门连同城墙一道拆了。”
他的声音不大,威胁意味却是十足,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将军好好把他打量了一番,立刻屁滚尿流地赶着去上报了。
不过片刻的工夫,城门便被打开,两队士兵鱼贯而出,分列两边,为后面的一名华服胖子让了道。
“孤王还以为是哪个疯子要来拆了我的城楼,原来是大燕的摄政王殿下,久仰久仰。”
这西陇的国君人长得心宽体胖,说话却很是有点尖酸的味道,一开口就把傅子阃疯子划上了等号。
为了个城门就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主儿。
夏九歌也在心里给他下了个定义,那就是——奇葩。
西陇国君自己引着傅子恪进城,却让手下的卫兵把其余人都挡在了城外。
一个太监模样的人高声道:“请诸位前来参加灵武大会的英雄好汉随我来,我国国君专门为各位准备了上好的地方休息。”
夏九歌倒是乐了,这一路上她都没能摆脱傅子恪的魔爪,今天终于能得个清静了。
然而,当看到西陇国君为他们准备的“上好地方”时,她不禁森森地觉得,这位西陇国君真是没辜负她的期望,把奇葩演绎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