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能参加决赛吗?”她急切问道。
傅子恪脸上的表情登时变得极为古怪,半晌才含糊道:“灵武大会已经结束了。”
“啊?”夏九歌哀嚎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坚持要参加灵武大会的目的,就是通过轮回镜找到弟弟,现在灵武大会已经结束,她是没指望了……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信念轰然坍塌,夏九歌腿一软,险些跌倒。
傅子恪皱眉,索性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把她重新放在床上后,他正想去捡之前被她弄掉的被子,衣襟却被她紧紧拉住。
“青阳呢,他怎么样?”
听到她急切的语声,傅子恪动作一僵,语气瞬间变得凉飕飕的。
“那么关心他?”
夏九歌一心惦记着灵武大会的结果,完全忽略了他语气中的酸意,立刻嗯了一声,还重重地点了点头来加强效果。
谁知傅子恪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一把扣住了她的双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他的事不许你问,否则我就……”
就怎样还没说出来,夏九歌已经会错了意:“他……他该不会是……挂了吧?”
不知道是因为消息来得太突然,还是因为受伤和希望破灭让她特别脆弱,说话的时候,她眼睛不由得一酸,连鼻头也红了。
她的这副模样落在傅子恪眼中,理所当然又成了吃醋的动力。
他不眠不休地守了她三天三夜,刚才只不过是出去方便一下而已,她就醒了不说,还一醒就惦记着别的男人……
被打击到了的傅子恪想也没想,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便低头吻了下去。
夏九歌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一言不合就耍流氓,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他。
“你……你有病吧?”她惊恐地瞪着他,觉得自己突然间不认识傅子恪这个男人了。
她明明是在谴责他,谁知傅子恪竟从善如流地承认了:“对,我有病!”
“……”夏九歌一时间竟觉得无言以对。
下一刻,男人的气息再度靠近,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而且,还病入膏肓,不打算治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傅子恪托起了她的下巴,再度重重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