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尾音上扬,语气中已经带了明显的戏谑。
夏九歌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的是太愚蠢了。
像傅子恪这种男人,恐怕连脆弱这两个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她竟然能把他和脆弱挂上钩,真是该去看看眼科了!
“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就好像我是你徒弟还是晚辈似的,占我便宜,脸皮真厚!”夏九歌愤愤抱怨,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开了。
傅子恪眼眸一眯,敲了敲她的额头:“小丫头,别忘了本王年长你十岁有余,这算哪门子的占你便宜?”
看他竟倚老卖老起来了,夏九歌正想反唇相讥,却忽地灵机一动。
“是啊,”她甜甜一笑,“怪不得我总觉得和你没法沟通呢,原来是你太老了,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傅叔叔啊?要是觉得这还不够的话,我不介意叫您一声傅大爷?傅老人家?”
她卖力地在这个“老”字上做文章,果然看到傅子恪的脸成功地被她给气黑了。
正想好好教育下这个小丫头,偏偏这个时候西陇国君派出的使者到了,通知他们今晚在西陇皇宫举行庆功宴,并送来了烫金的请帖。
来送请帖的,赫然便是夏九歌上次见过的年轻宦官。
他上次锋芒毕露的言辞,曾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回再见,不免多打量了他几眼。
对方刚刚放下请帖告辞,满心不爽的傅子恪就把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夏九歌正捧着请帖看得高兴,仿佛从那撒金粉的大红帖子上看到了轮回镜,一抬头就看到了傅子恪关门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不免一僵。
门一关上,这就成了个封闭的空间。
明明屋子很大,但夏九歌却明显感觉到了压力。
尤其是,在看到傅子愫缓走过来的时候,这种压迫感就更明显了。
偏生那男人走过来时还邪魅一笑,甚至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粒扣子。
夏九歌顿觉口干舌燥:“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