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宽大酒桌的掩饰,别人看不到他们的小动作,夏九歌当然也不好大力挣扎,只用眼神提出了疑问。
“那人刚刚对国君说,佛塔上的轮回镜失窃了。”
傅子恪低低的语声传来,显然,凭他的本事,偷听别人谈话只不过是寻常小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夏九歌却没办法淡定了。
“丢了?!”她本能地重复了一遍,嗓门有点大,让上座的西陇国君和毓修齐齐看了过来。
西陇国君的脸色很难看,却还得顾及面子安抚道:“夏姑娘不要着急,轮回镜虽然是件宝物,但用处却不大,孤王年轻时也参详过许久,都没参透个所以然,不如你去本王的宝库中转转,看上了什么尽管拿去,如何?”
他的话锋急转直下,夏九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君上,做人要言而有信,我只要轮回镜,别的什么都不要。”
废话,轮回镜能帮她找弟弟,其他东西能么?
西陇国君觉得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连“看上了什么尽管拿去”这种大方的话都说出来了,没想到这姑娘非但没有感恩戴德,还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夏姑娘,孤王是一片好意,你不要太过分了。”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双眼睛,还有来自于其他国家的使臣看着,西陇国君早就发飙啦。
“君上,做人要言而有信,您不要太过分了!”夏九歌鹦鹉学舌般地把他的话直接还了回去,语气上却加重了不耐烦。
尼玛,好不容易到了发奖时刻,却告诉她奖品丢了,这是几个意思?
被当众这么抢白了一番,西陇国君的脸都成了猪肝色,压低了声音吼道:“宝物已经丢了,孤王要去哪里找一个给你?”
夏九歌更不爽了,靠,这不等于是公然耍赖么?
她正要发作,傅子恪却突然握了握她的手腕,紧跟着站起身来:“君上找不到,不代表我们找不到,能否让本王亲到佛塔一观?”
和从前的嚣张比起来,傅子恪的态度也不算特别差,但西陇国君却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