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一直都没有回来,我……我很担心她。”
说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本来是该我去的,可是爹爹不许,说去那里太危险,已经白养了我这些年,正是我该采珠报答他的时候,妹妹小,出了事也……也不可惜……”
少女的眼泪如断了线般的珍珠般落下,连夏九歌这个女人的心肠都打动了。
“这样好不好,我出海后,会帮你留意你妹妹的下落的,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阿珠,可是,你不知道路,又不会划船,根本去不了那里的,”阿珍抹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好懊啊!”嘲风第一个响应欢呼,用爪子扒拉着阿珍的衣角,就要往上爬。
夏九歌心里惦记着傅子恪,也没时间犹豫了,见阿珍态度坚定,便也点了点头。
准备了两罐清水和简单的吃食后,在阿珍的帮助下,小船终于划动了。
说来也奇怪,在夏九歌看来笨重难用的船桨,在阿珍手中竟像是两根筷子似的,灵巧无比,而小船在她的摆弄下,速度竟然不算慢。
在烈日的照耀下,阿珍额上很快就有汗水落了下来。
夏九歌有些过意不去:“我来替你一会儿吧?”
“不行,”阿珍摇摇头:“你不会划船,速度太慢,今天我们已经出来晚了,在日落之前一定要划得越远越好,不然船会被浪头打翻的。”
看着海面上偶尔泛起的波纹,夏九歌有些茫然,不明白阿珍所说的浪头是什么意思。
然而,她很快就知道了。
眼看着太阳即将坠到海面一下,阿珍整个人都像是绷紧了的弓弦似的,一刻不停地划动着船桨,连带着让夏九歌都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之后,夏九歌刚点起船头的提灯,眼前的大海就突然起了变化。
带着湿气的狂风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割开皮肤一样的疼。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既像是水声,又像是什么活物的怒吼。
夏九歌伸手挡住风,从指缝里偷眼看去,只见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水线,越是靠近,就涨得越高。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那道水线就逼近了眼前,而这时的浪头,已经有两人多高了!
海浪像是张牙舞爪的巨兽,朝她们这条可怜的小船不断逼近,当头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