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无形的屏障,却被反弹回来的力道差点推倒。
嘲风凑上前去研究了会儿,才肯定道:“这是水障,留在这边会很安全的。”
“我要安全有什么用?我现在要出去!”
真是见鬼了,自从到了这海上,遇到的事都不对劲了。
先是没了船,后来又差点喂鱼,最后还被一群奇怪的藤蔓给拖到了这里来,靠,它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把他们这些人储存在洞穴里,当过冬的食物?
果断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夏九歌伸手召唤出月魄,就要放箭。
“别!”嘲风差点跳起来:“水障是会反弹的!你要是不能一箭击破它,那它把你的力量反弹回来,我们躲都没地方躲!”
也是,山洞的内径并不大,要是箭真的反弹回来,伤人的概率简直百分百。
“那怎么办?”夏九歌皱眉,“总不能就待在这里束手就擒吧?”
她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了幽幽的笛声。
她和嘲风听着倒是没什么感觉,但阿珍是个普通人,却承受不住地抱住了头。
水障能反弹加诸在上面的力量,却挡不住声音的传播。
随着元立的笛声,外面的小鱼群像是发了疯似的,合着笛声的节奏不断往洞口的水障上撞来,被反弹得七荤八素,却还是前仆后继地撞过来。
看着那些鱼在水障上撞得血肉模糊还乐此不疲,嘲风撇撇嘴:“你该不会是指望靠这些小鱼撞开水障吧?”
话音未落,他先从夏九歌哪儿得到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闭嘴。”元立换气的间歇,冲他迸出了这么两个字。
“为毛!”嘲风浑身炸毛地回应了俩字。
“因为你说话,会拉低大家的平均智商。”元立平静回答,继续吹奏着驭兽的曲子。
嘲风正想回嘴,却见阿珍恍悟似的“哦”了一声:“这海里猛兽多,这些死掉的小鱼,一定会招来大点的家伙的。”
“是吗?”嘲风一脸的不相信。
然而下一刻,无意中瞟了一眼洞外,他就差点跳起来了:“卧槽,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