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好人不易做啊!
“你再敢出来乱折腾,老子就把自个儿和你一道封印了!”一只眼睛盯着夏九歌,确定对方没有留意自己时,嘲风压低声音威胁了一句。
如今和他共享一具灵兽身体的魂魄轻轻一笑:“几百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那么臭啊。”
嘲风龇了龇牙:“老子说到做到!别以为老子叫过你几百年大哥,你就这么嘚瑟!”
“好吧,”那个声音打了个哈欠,“反正这海底的事儿我看了几百年,早就看腻了,先睡一觉,等上了岸再和你争。”
“你……”嘲风气得要死,对方却再也没了动静,显然是遵守承诺睡觉去了。
夏九歌对于嘲风的异状一无所知,只是紧张地查看着傅子恪的伤势,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忧后,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然而就在这时,夔牛突然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怒吼,整个海底都跟着椅起来了。
夏九歌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那些东陵侍卫已经围在了夔牛身边,其中一人手持黑色刀刃,一刀斩下,夔牛吃痛,吼声如雷。
而那个少年站在不远处,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在夔牛悲愤痛苦的嘶叫声中,显得格外刺眼。
不远处,一个鲛人对洵长老道:“长老,他们要剥下夔牛的皮了,咱们要不要……”
洵长老一脸漠然:“这蛮兽撞断了龙脊山,毁了海皇宫,死有余辜!”
说话间,那个东陵侍卫又是一刀斩下,血光四溅,夔牛的吼声突然弱了许多,但悲怆之意却更加明显了。
夏九歌只觉得心口堵塞难受,像是有无数种情绪在心间拥挤着,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心口,指甲几乎都掐进了肉里。
难受,好难受,就像有千斤巨石压在心头一般,她想要抗争,却偏偏使不出力气。
耳边,夔牛的悲鸣越来越弱,却像是能直达她心底似的,在其中搅得天翻地覆!
她猛然抬头,唇畔微启,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几乎是所有人,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来,待看清她的样子后,眼里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