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希望你原谅。”
说着,他还用自以为最潇洒的态度冲她眨了眨眼睛。
被玄汤的这个媚眼弄得一阵恶心,夏九歌强忍下心里的不适,勉强勾了勾嘴角。
她是恶心得没工夫开口赶他走,然而在玄汤看来,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英俊潇洒给电到了,索性靠得更近了。
“鲛神娘娘第一次来我们海底,不如由玄汤做向导,带你参观参观这里的美景,如何?”
他发出了邀请,却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看到她身旁的傅子恪时,玄汤的脸色顿时变得不爽起来,要不是他一心惦记着在夏九歌面前卖个好,他早就要和傅子恪争论起来了。
他没打算开口,但傅子恪却没有保持沉默的想法。
“西海侯要带她去参观什么地方?是海皇宫的废墟,还是外面那一片鲨鱼的……骨架?”傅子恪轻蔑道。
“这个……”玄汤顿觉尴尬,还说什么美景,事实上,外面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集体都躲在这么简陋的山洞里?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傅子恪:“我在和鲛神娘娘说话,不关你事。”
“没听到本侯之前说的吗,她需要休息。”刻意在休息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傅子恪的语气十分冷硬。
玄汤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和傅子恪吵起来。
毕竟,他得留给夏九歌一个好印象才行啊。
“那么,”对夏九歌说话时,他尽量保持着灿烂的笑容:“你好好休息,在下稍后再来探视。”
等他走后,傅子恪才饶有兴致地凑到她耳边:“这个送上门来的如何?是不是比我这棵树好些?”
夏九歌翻了个白眼:“他又不算男人,充其量算是条……雄鱼?”
看到傅子恪忍笑的样子,夏九歌懒得理他,索性闭目凝神,想要搜索那颗鲛珠的下落。
那些鲛人一口一个鲛神娘娘的叫着,她都要犯尴尬癌了,妈蛋,这么中二的称呼,用在她身上真的好吗?
下一刻,她突然睁开眼睛,满目惊慌:“傅子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