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好心想救你,你却对我一再羞辱,真是不可理喻!”
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压抑着怒气。
偏偏有个狱卒在这时闯了进来,低头对着手中托盘道:“王爷,酒送来了。”
“滚!”傅景皓不能对夏九歌发火,一腔怒火就全撒在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狱卒身上,连头也没回就吼了一句。
“本姑娘需要你救么?自不量力。”夏九歌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傅景皓抓住她胳膊的手紧了紧:“你知不知道,沈家人扬言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大理寺如今连夜在审理此案,这一两天就要有结论了,若我不帮你,你就……”
“就要被押赴刑场?身首异处?”夏九歌索性替他把结论说了。
傅景皓皱眉:“你根本就不用指望傅子恪来救你,他已经离京数月,连他的亲信都说不清他现在在哪里,他根本不可能回来救你的。”
提到了傅子恪,傅景皓略微冷静了些,抓住她的力道也放松了少许:“歌儿,你听我说,现在你无权无势,沈鸾是侯门之女,你打伤了她是以下犯上,就算沈家徇私舞弊,判你个斩立决,你也是无话可说。”
夏九歌翻了翻眼睛:“那你还废什么话?”
虽然戏码和傅景皓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但到了这份上,他也只能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了:“如今,只有我能救你,你知道吗?”
“哦,你有那么大的能耐?”
傅景皓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当然,我可以让太医证实你已有身孕,你腹中有皇家子嗣,身份自然比沈鸾更为尊贵,就算是沈家人也对你无可奈何。”
这个计划他想来想去都是绝妙,因此说出来时,语气里满满都是得意。
夏九歌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果然是好主意,可是……”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那位摄政王皇叔太不中用,我要到哪里找个孩子揣肚子里?”
说话的时候,她嘴角浮起了一抹诡异微笑,似笑非笑的目光越过傅景皓的肩膀,看向了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