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了!
傅子恪却笑得眼睛发亮:“刚才,我似乎听到有人说,本王在这种事上太不中用?为了不让你产生这种误解,我自然应当好好表现一下才是。”
把他不老实的手按在了领口处,夏九歌支支吾吾道:“我那样说是为了……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别想歪了!”
咳咳,要是被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知道,她当时是故意讽刺他的,还不借机报复?
傅子恪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却故意装出发愁的样子:“可是,除了他想的那个好办法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好方法能让你摆脱这些麻烦事。”
一想到那个所谓的“好办法”,夏九歌就心尖一颤。
“傅子恪!你再占我便宜,我就……就……”
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合适的威胁,夏九歌一时间张口结舌。
见她脸颊红透,傅子恪微微一笑,正要说话,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动静,似乎是猫叫声。
“是萧陌在外面,”他简短解释道,“我这次是偷偷回来的,如果让沈家人知道我已经到了京城,一定会加快对你下手的计划,所以,还要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两天。”
夏九歌一下子郁闷了:“啊?还要再这里待下去?”
她拉住傅子恪的衣袖摇了又摇:“不行,这里的饭菜太难吃了,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呢,”她忽然灵机一动,“你们直接劫狱不行吗?”
凭傅子恪的实力,劫个天牢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他既然是偷偷摸摸回来的,那就算劫了狱,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来啊。
没想到,傅子恪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夏九歌立刻瞪圆了眼睛。
傅子恪看了她一眼,语声坚定:“我的女人受了诬陷,怎么可能做出畏罪潜逃这种胆小鬼才会做的事?放心,我一定让你光明正大地从这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