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迈开了步,待恢复清醒时,已经自动自发地把手交到了他手里。
傅子恪微微用力,她便像是只蝴蝶一般,轻盈地落到了他怀里。
“你不是说要隐藏行踪的么,怎么现在……”夏九歌困惑地眨眨眼。
之前在天牢里见面时,他曾说过,这次是偷偷回来的,而且也不打算让人知道他的行踪。
可是现在……轿帘尚未放下,她环顾四周,已经看到好多人停下了脚步,看着这顶土豪金的轿子,自然是把她和傅子恪也看了个一清二楚。
额……刑部大堂前面,就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人流量大得很。
据说在这里待上半个时辰,就能看遍京城里一半的人。
这算是哪门子的隐匿行踪啊?就差拿个高音喇叭大街小巷地吆喝着,他傅子恪又回到京城里来了!
傅子恪宠溺微笑:“那是在你被困在天牢时的无奈之举,现在你已经脱险,本王再不来接你,以后怎么有面目做你夫君?”
“嘁,”夏九歌虽然心里一甜,嘴上却是不屑,“都不来公堂上救我,现在献什么殷勤?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傅子恪哑然失笑,他之所以不露面,一来是为了放松沈家人的警惕,以便让她更加轻松地脱困,另一方面,也是自信她能轻松化解危机,根本就无须他出手。
更何况,他人虽然没进去,但安排了萧陌来做代表,替她啃下了沈家这块最硬的骨头。
没想到这小丫头越来越刁钻,竟对他鸡蛋里挑起了骨头来。
“那……你吃哪一套?”他眸色一变,语声越发低沉。
夏九歌没有留意到他眸底暗藏的阴险,正要开口回答:“我……”
只说了一个字,骤然落下的吻,就封住了她的所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