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啊,要不然就两个一起咔嚓了。”
短暂的沉默后,接下来的场面就精彩了。
穿一条裤子穿了十几年的母女两人,在屠刀的威逼利诱下,竟然吵起来了。
“姌儿,娘养了你这么多年,该是你回报娘亲的时候了,你就让娘多活些日子吧!”
“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还那么年轻,还是我活着比较合算。”
“你一点孝心都没有,十六年前我就该把你掐死!”
“明明那些坏主意都是娘你出的,所以现在报应来了,也应该由你担着!”
虽然早就拿捏准了这母女俩的脾性,但真正听到她们撕破脸开吵,夏九歌还是愣了愣。
一双大手从身后覆过来,替她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傅子恪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就是为了看这种货色跳脚,让自己的夫君独守空房?”
“咳咳……”夏九歌咳嗽了两声,对于某人幽怨的话语表示无言以对。
她假装没听见,傅子恪却温柔而固执地把她扳了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在他的目光攻势下,夏九歌不得不承认,其实戏弄夏姌母女并没有什么意思,尤其是现在,争吵已经上升到谩骂的高度后,就更没劲了。
她不耐烦地扬手,几乎是在月魄现形的同时,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夏姌就倏然倒地,肋下和锁骨处渐渐洇出了血迹。
郭氏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夏九歌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半张脸在笑,另外半张脸竟然在哭。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她再度拉开弓,郭氏才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便也随之倒地。tqr1
收起了月魄,她顺手把重新变小的阴阳鼎丢给了傅子恪:“麻烦你派人去郭家报个信,让他们派人来接这两个,这个就是给他们的报酬。”
她已经废去了夏姌母女识海处的灵力,让她们再也无法修炼了。有之前谋害郭显的事在那儿摆着,郭家是不会对这母女俩太好的,不过看在血缘关系和阴阳鼎的份上,也会养着她们俩。
就让她们苟延残喘,自生自灭去吧!
傅子恪把这件事交给许成去处理,迅速拉住了想要逃走的夏九歌:“夫人,她们的事是完了,我们之间的事,也该继续了吧?”
“继续……”夏九歌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
继续什么?难道是继续……刚才的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