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没有兴趣。
瞅瞅窗子底下的软榻还不错的样子,她便打算在那里躺一晚算了。
然而,才刚走到软榻前,她的目光就被榻下露出的一片碧色衣角给吸引住了。tqr1
这好像是……那个叫做玉卿的小倌之前穿的衣服颜色。
她的目光再往深处一溜,靠,榻下并不只是件衣服,衣服里还裹了个人,瞧那眉眼,可不就是她之前看见的那个玉卿么?
如果说,这玉卿躺在窗边的榻下的话,那坐在里间屏风后头的那个,又是谁?
靠,竟然还有人冒充小倌,不知道是冲着韩钧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夏九歌犹豫了一下,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当做没看见,直接离开好了。
虽然不能为自己再多添条“罪状”,但相信有韩钧和韩贵妃在,这他们肯定会帮自己多罗列几条大罪的,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委屈自己在这小倌的房间里凑合一夜呢?更何况,屏风后面的那个还不知道是敌是友……
只是,她才刚走到门前,正待开门,屏风后面的人就说话了。
“还没让我伺候你,姑娘为何急着要走?”这声音听上去有点奇怪,似乎这人故意捏着嗓子在说话。
难道是这南院里的小倌?因为这里的特殊环境,男人都没了个男人样子,声音矫揉造作些也是正常的。
所以,虽然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但她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想着赶紧离开。
“本姑娘没兴致了,下回吧。”夏九歌简单地应付了一句,就伸手去开门。
然而,房门才只被拉开了一点点,身后就突兀地伸过来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把门重新关上了。
夏九歌心里一惊,靠,这人还是个高手,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她身后,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下一刻,男人的气息突然贴近了耳后:“兴致这种东西,是要靠行动来培养的,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