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九歌明知自己反应过度了,只好用更加粗鲁的态度来掩饰。
感觉到某人的呼吸声再次贴近耳畔,她本能地觉得一阵战栗,连声音都抖了抖:“你还想干吗?”
看出了她的故作镇定,傅子恪索性放心大胆地靠了过去,噙住她的耳珠,轻轻一咬。
待她惊呼一声逃开身边后,他才故作一本正经道:“有没有想过,我们该怎么出去?”
“流氓!”夏九歌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后,才来正视这个问题。
那个红衣少年迟早会发现这里的异状,以他的变态程度,肯定要逼他们决斗,不剩一个绝对不会开启机关放人的。
那就是说,他们要自力更生找到开启机关的方法了?
夏九歌是很想认真地去想离开的办法来着,但是刚才傅子恪有意无意的撩拨让她这会儿的心脏还在狂跳,压根就静不下心来。
“你有什么好办法?”她索性把问题踢了回去。
傅子恪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手,轻轻用小指挠了挠她的掌心:“靠过来点,我就告诉你。”
夏九歌半信半疑地附耳过去,听了他的“办法”后,这回是真的跳了起来:“流氓,大流氓!谁要和你双修!”
妈蛋,他刚才说什么同心协力合二为一,还不就是隐晦地说要和她那啥啥?
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占她便宜,真是天字第一号大流氓!
“如果我说,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出去呢?”傅子恪的声音闲闲响起,语气里带了少许揶揄的味道,“你是愿意被困死在这里,还是答应我刚才的提议?”
这个二选一,选项也太悲催了点儿。
夏九歌一咬牙:“我选第三条!”
“哦?”傅子恪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追问道:“是什么?”
夏九歌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扑了过去:“我选择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