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具尸骨正伏在扳手上面,已经化成白骨的手指犹自抓住扳手不放。
“奇怪了,他都已经找到机关了,为什么还……”夏九歌小声嘀咕。
如果机关那么明显的话,这些人应该早就拿到九曲珠了啊,就算是事后出了什么变故,他们也不可能趴在机关边上就挂了啊,那九曲珠至少也该挪挪位置的说,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放在那副模型上?
傅子丬快就帮她找出了答案,因为在大厅的另一头,还有一个同样的扳手。
“看来,要两边同时扳动才行。”细细研究了一下山河模型后,他皱眉道。
夏九歌顿时明白过来,愤愤然道:“阴险,真是太阴险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的白骨了,也同样明白了九曲珠为什么至今没有被人盗走。
之前那红衣少年定下的游戏规则是,只有杀死敌人,自己才能走出那个诡异的房间。
那就是说,凡是按照他的话做了的人,最终走到这里来时,都是孤家寡人。
偏偏这里机关的设置,需要两个人同时按下才能拿到九曲珠。
试问那些杀死了敌人走出来的胜利者,一双手怎么能分别按下位于大厅两侧的机括?
妈蛋,这种设计真是太阴险了!
当大家先入为主地以为遵从红衣少年的游戏规则,就有可能拿到九曲珠时,却殊不知人家制定的游戏规则中,压根就没有胜利者这一说。
不是挂在了那些诡异的房间里,就是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宝物却拿不到,最后……活活地饿死。
这么说来,她和傅子愎算是误打误撞,解决了这一难题了?
想到这里,那种不好的感觉又在心里闪了闪,但傅子恪已经走到了大厅的另一头,示意她握住扳手。
夏九歌推开了那具白骨,伸手握住了那扳手一样的机括。
隔着整座大厅,她和傅子恪遥遥对视,彼此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然后同时按下了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