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就是被戳中心事的反应,沉默就等于是默认啊!
两人唇枪舌战了一番,竟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在傅子恪提出那个问题之后,薛遇就再也没有出声过。
针锋相对的谈话,一个偃旗息鼓了,另一个自然也是乐得省省力气。
他们俩倒是暂时相安无事了,只有个夏九歌因为听了不少新鲜八卦,而且还牵涉到了自己不少,这会儿辗转反侧,是一丁点儿睡意都没有。
记忆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朝戈的感慨:“男人斗嘴真没劲,早知道就不听了,还不如睡觉。”
他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听得很是无趣,但夏九歌却被他们的这几句话,勾起了一肚子的兴趣来。
只可惜现在还有薛遇这个大电灯泡在场,所以她没机会去问傅子恪这些事,只好先把满心的郁闷积攒起来,等着秋后算账。
就这么翻过来掉过去的,像是烙煎饼一样翻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睡着了。
梦里那两个男人似乎也秉承了一贯的属性,争论个没完,让夏九歌睡梦中都是一派热闹氛围,只不过这热闹让人有些心烦罢了。
正梦得心烦意乱,梦境的画风突然一转。
依瞎是东陵的皇宫,元立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去,手还没来得及按上那少年的肩膀,元立就察觉了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
这一回头可把夏九歌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是误入恐怖电影院了,才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然而,刚才的那个梦简直太过真实,真实到连他脸上流下来的血,仿佛都能让她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
不……不对头!
夏九歌猛然睁开眼睛,摆脱了残存的梦境,起身时月魄已经本能地横在了胸前,做好了警惕的准备。
待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时,她立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靠,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