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能把傅子恪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被这位南邵将军突然瞪得像是铜铃般的大眼珠子给吓到了,夏九歌果断把嘲风给推了出去:“问他,问他吧!”
嘲风本来正在嗑瓜子,听到这么句话后差点被瓜子壳呛死,半晌才理顺了气息。
“臭丫头,你拿老子当挡箭牌啊?”
“有吗?”夏九歌深谙装傻之道,“有你这么袖珍型的挡箭牌么?这也根本挡不过来啊!
“……”嘲风被她奚落得无言以对,一只大手却迅速地把他给拎了起来:“快说,傅子恪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嘲风被毫不客气地椅了一通,说的最长的也就是刚才那句话,听上去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
南邵将军被夏九歌和嘲风踢皮球推卸责任的行为气得够呛,一拍桌子道:“你们什么意思,想打架是吧?本将军奉陪到底!”
说着,他已经拔出了手中兵器。
见他这么冲动,东陵的侍卫们顿时也如临大敌,把夏九歌在中间围得更紧了。
眼看着一场斗殴在所难免,嘲风却突然尖叫起来:“好了好了,大不了老子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去解决问题啊,可别伤及无辜!”
显然,他口里的那个“无辜”,就是他自己。
“快说!”南邵将军已经相当没有耐性了。
嘲风伸爪指了指外面:“他走了,回大燕去了。”
南邵将军的反应也和之前夏九歌的一模一样:“他怎么走的?”
“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的咯。”嘲风夸张地做了个走路的动作。
“不可能!你们皇帝答应过本将军,会秉公处理我们南邵太子中毒遇难的事!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皇帝答应你又是什么用?现在东陵上下有几个人不知道,公主殿下是陛下心尖尖上的明珠,公主要放他走,谁能拦得住?”
夏九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嘲风这话的意思,立刻就怒了。
“混球,你到底几个意思?”
尼玛,有这么出卖队友的么?他吃错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