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他有机会来打乱自己的计划?
傅子恪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在手腕的伤处短暂停留了一下,便站起身来直奔床榻,把从始至终都毫无知觉的傅琰扛上了肩膀。
重新走下来经过夏九歌身边时,他冷冷抛出一句:“起来。”
夏九歌愣了一下,就看到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竟连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我……”她想要开口解释一下这件事,却被傅子恪冷冷打断。
“等离开皇宫,再和你算这笔账。”傅子恪的语气很冷,让夏九歌差点打了个寒颤。
她咬着嘴唇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小声嘀咕:“有必要这么生气嘛……”
虽然是在抱怨,但她的语气里还是难免地藏了心虚。
当她的目光落到他的背影上时,这份心虚就变得更明显了。
他的后背、手肘等地方都有被箭支擦伤的痕迹,最严重的就是右手肘了,衣袖撕裂,皮肉也微微翻卷,鲜血正顺着衣衫迅速蔓延。
夏九歌的目光本能地落到了散落在地的箭支上,果然看到那些箭的箭头都是带着弯钩的,凶险无比。
那样密集的箭雨,她却毫发无伤,而他……却是伤痕累累。
鼻子莫名其妙地酸了酸,夏九歌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待看到傅子恪停下脚步,冷冷回头时,她才猛然醒悟,赶紧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看着他的伤口,她忍不住小声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先躲一下,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要不然……”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洇湿了大片,看得她心头剧颤。
傅子恪没有停步,只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就突然响起:“错,根本不是不宜久留,而是地狱无门,你根本就不应该闯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时,夏九歌心下一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靠,这不是傅烈的声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