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靠,不带这样玩儿的吧,他不来关我屁事啊,你凭什么要这么做?”
傅烈冷笑:“他不来,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他抬手拍了拍她气得鼓鼓的面颊:“差点忘了告诉你,机关不止设置在了一处,小心点,不要乱动这条玉带,更别妄想解下来,否则,出了什么血腥的事,朕可不管。”
他把一柄带鞘的匕首放到她手里,然后便转身要走。
夏九歌拔出匕首,只见薄薄的刀刃上闪烁着微弱的幽蓝光泽,显然刀刃上是被淬了毒的。
连凶器都准备好了,这哪里还是请她配合的?简直就是强行下发任务啊!
“等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呼出声。
傅烈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来,扬了扬眉毛:“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夏九歌抿了抿唇,突然爆发出来:“婚礼不是明天一早的么?你现在就给我穿上这个鬼玩意儿,还不许我解下来,到底几个意思?”
尼玛,现在离明天还有那么长时间,她穿着这么个危险物品,真如他所说的那般触发机关不止一处,她万一晚上睡觉时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
虽然明天是个鸿门宴,而且还是九死都不一定有生路的那种,但死在鸿门宴上也算是死得其所,要是莫名其妙地今儿晚上就挂了,那也太悲催了吧!
傅烈却笑了,而且还是笑得特开心的那种:“让你提前适应一下,免得明天表现有异,让傅子恪看出什么端倪来。”
看着她满脸郁闷的表情,傅烈眼底笑意更浓,转身离开的脚步甚至都显得轻快许多。
他倒是走了个干脆利落,夏九歌一个人站在寝殿里,顿觉满头黑线,无限悲催。
傅烈提出的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嘛!傅子恪来了,她不杀他是挂,他不来,她也是一样挂,总而言之,一想到明天,她只能想到一个大大的“死”字。
她正在悲愤交集,却突然听到内殿的窗子似乎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这是……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