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不够兄弟了吧!”
他还没抱怨痛快,就看到傅子恪递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下意识地便住了口。
隔了片刻,他还是不甘心地嘟囔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再提这件事,本王不介意再多往你后脑勺来几下。”傅子恪冷冰冰开口。
萧陌顿时觉得后脑勺一阵隐痛,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痛处,小声嘀咕道:“偏心,就会护着你家媳妇。”
傅子汜他一眼:“知道她是我娘子,以后不许再私自和她见面。”
这么一来,连好脾气的萧陌也忍不住了:“喂,你搞清楚一点,我是去给她把脉的!她受的伤一直都是我在开药调理的好不好,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说实在的,他真有点嫉妒夏九歌了。
想当初,傅子阃他可是能合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啊,怎么兄弟娶了媳妇之后,就见色忘友……岂止是忘友,简直就是要气死他的节奏啊!
萧陌正在气头上,见傅子恪有要说话的意思,立刻傲娇地一甩头,决定不管他说什么好话,都绝不服软。
没想到傅子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冷冰冰地丢下句话来:“以后再诊脉,屋子里必须有三个人以上,越多越好。”
“靠!”萧陌简直要抓狂了,“老傅,你够狠!本神医不伺候了!”
这摆明了就是在防着他嘛,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萧陌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走到回廊尽头时还回头吼了一句:“别忘了给你那位娘子再请个好大夫,她伤势恶化了不要来找我,就当本神医死了!”
怀揣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萧陌直奔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小药童看着自家主人满脸怒色,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在收拾行装的间歇,看到许成出现,才欣喜地跑过去:“许大哥,可是王爷有什么话带来?”
很明显,他家主人就是在生摄政王的气嘛,不过他很了解自家主子,生气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哄一下就好了。
没想到,许成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萧先生,王爷给您安排好马车了。”
萧陌假装收拾行李的手顿时一僵,猛地把包袱都抖落开了,然后坐在床边跷起了腿:“哼,他想让我走,本神医偏偏还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