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开口说了两个字:“抱歉。”
“抱歉?”夏九歌好笑地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要觉得抱歉?”
傅子恪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藏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而这注视只不过是一瞬间,他很快就把目光重新转回到了棺材上,隔着那透明的水晶面注视着沈素樱的脸。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出于脑补,夏九歌觉得,那应该是……深情的目光?
“你明白的。”他淡淡说了四个字。
“我明白个屁!傅子恪,你特么这个时候惜字如金个毛线?”夏九歌瞬间把“保持风度”的忠告忘到了脑后,声音拔高了八度。
然而,她都这么歇斯底里地发飙了,傅子恪竟然还是没有解释。
更可恶的是,他一开口,说的竟然是……
“你先回去吧,再过几天就要下葬,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妈蛋,之前惜字如金,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超过五个字的话,竟然还是关于沈素樱的!
夏九歌觉得,自己简直要爆炸了。
“时间不多了,是吗?”她冷笑着重复了一遍,“那你怎么不自杀啊,那不就有很多时间和她在一起了?哦对了,你是不是怕时间隔得太久,在忘川追不上她了,不要紧啊,你可以去找朝戈,让他给你开个后门,安排你们两个一起投胎啊!”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她深呼吸了一下,咬牙切齿道:“要是觉得不过瘾,你们干脆去找月老,让他帮你们绑个生生世世都拆不下来的红线,双宿双飞去吧!”
“有道理。”她气得都要炸了,傅子恪却开口说了这么三个字,由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一直停留在棺材上。
夏九歌被他气得眼前一黑,索性转身就走。
尼玛,和这种男人真是没话好说了!
刚走出两步,她又转了回去,把手里的被子重重地砸了过去。
“送条被子给你们,免得躺在棺材里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