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醋坛子!”夏九歌故作生气地下了个结论,心里却有丝丝甜意泛上来。
自从知道眼前的这副躯壳里装的是傅子恪的魂魄后,之前的诡异气氛便一扫而光,让她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下来。
然而,一想到之前自己还捅了他一刀,她便又紧张起来:“你借用了他的身体,会觉得疼么?”
傅子愎没回答,另外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我说,时间紧迫,你们俩能不能别腻歪了,先干了正事好不好?”
听到这个声音,夏九歌顿觉脸上一热:“你怎么也来了?”
这个声音,可不就是嘲风的么?
那刚才,她和傅子恪说的那些话,都被他听见了?
这次她来南邵是自作主张,谁都没有告诉,其中自然也包括嘲风,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丢下他单独行动了,横竖有萧陌乐意照顾他,她也省得一次次拖着他冒险。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跟了来。
大概是误解了她的语气,嘲风立刻就炸毛了:“你以为老子想来啊,要不是老子去找了朝戈来帮忙,你以为他能有那么大的本事,随随便便占了旁人的身体用?”
夏九歌顿觉脸上热度更高,半晌才说出话来:“你的意思是……朝戈也来了?”
艾玛,那就是说,听到她和傅子恪刚才说话的人,还不止一个……
这脸丢的,简直是丢出天际了。
被她提及,朝戈也不得不开了口,说话的语气很是热切:“你们继续,我正好可以学学怎么谈情说爱。”
嘲风显然被这个猪队友给气死了,发出了清晰的磨牙声,半晌才恶狠狠道:“行,你们继续找死吧,就当老子没来过!”
夏九歌察觉出了不对劲,追问道:“你说的找死,是什么意思?”
嘲风冷笑:“没什么,也就是他的魂魄七天之内不回去的话,他原本的身体就不能用了,这点小事,哪比得上你们谈情说爱重要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