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却猛地回过头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喂,你刚才说话的样子怎么那么……正经?简直都不像你了。”她的语气很是轻松,一如平常揶揄他时的样子。
嘲风很是不爽:“老子一向那么正经的,你别岔开话题,刚才我说的你都听见了?”
他现在很是怀疑,这女人的神经是用什么做成的,听到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怎么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哦不,是极度兴奋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她简短应道。
“……知道什么了?哦,是刚才那个,”嘲风被她的笑脸弄得有点懵,愣了一下才小心问道:“那,你打消去须弥山的念头了吧?”
夏九歌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你说,他们多久能回来?”
嘲风一头雾水地尖叫起来:“我在问你问题,臭丫头,你好好回答我一句行不行?”
“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清楚了,真的。”夏九歌看着他,认真作答。
“这还差不多。”被她突然拿出来的认真态度给忽悠了,嘲风点点头,全然忽略了她回答的还是之前的问题,仅仅是告知他那些话她都听到了而已,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却是一个字都没提。
只是,她的语气太过诚恳,让本来就神经大条的嘲风想当然地以为,她是同意了自己的话,于是放心地呼呼大睡去了。
看着那只小兽四肢摊开地躺在宽大床榻上,流着口水进入梦乡的样子,夏九歌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凝结。
原来,姬流云讳莫如深的原来是这个。
难道她是怕告诉了自己,自己就会对须弥山敬而远之,绕道而行了么?
去,自然还是要去,既然傅子泐下去的唯一希望就在须弥山,别说是区区性命,哪怕要她永堕地狱在业火之上煎熬的代价,她还是一样要付!
只是,既然知道了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她的计划里便要多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