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还没总结完自己的驭夫之道,窗外便陡然钻出个脑袋来,诚恳地望着她:“我也在这里,为啥不借我的肩膀?”
可不就是朝戈那个没眼力见的,肩膀上还坐着个嘲风。
看看后者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怂恿朝戈钻出来的。
在南邵这些天,就属朝戈过的最潇洒,他是冥界来的,有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想有实体便有实体,和正常人类别无二致,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便能化作一抹轻烟,如魂魄一般来去自如,相当飘逸。
眼下,这小子就化出了实体来,吭哧吭哧爬上了窗台,特意把肩膀往夏九歌面前凑了凑。
“我这会儿……不想靠了。”夏九歌无力扶额,只好选择了打击他。
果然,被打击到的朝戈立刻就眼泪汪汪了:“你再想靠一回不行么?我又没说要你收我做夫君,单是靠靠还不成么……”
夏九歌在这泪眼攻势下,很有些抵挡不住的样子。
嘲风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好戏,还不忘冲傅子恪递过去一个嘚瑟的眼神。
吃醋吧,尽情的吃醋吧,最好能醋到郁郁而亡才好,省得他家这小丫头片子心心念念地要去须弥山冒险。
谁知傅子恪脸上连一丝醋意都没有,反而还温和地笑了笑。
他表现的这么淡然,嘲风愉悦的心情顿时打了折扣。
然而,打击还在后面等着,某人清了一下嗓子,淡淡问道:“我好像听你说过,这寝殿里闹耗子来着,还是大耗子?”
这句话相当有效果,嘲风的脸顿时就绿了。
“你说谁是大耗子?”小兽顿时竖起了身上的毛,龇牙咧嘴地跳了起来。
朝戈本来正蹲在窗台上,被他突然这么一蹬一跳,顿时失去了平衡,大头朝下地栽了下去,悲愤地化作一缕轻烟飘远了。
夏九歌松了口气,和傅子恪相视一笑。
他们四目相对,用嘲风的话来说,就是四颗眼珠子恨不得都要穿到一起去了,顿时让这只小兽十分郁闷,感觉自己的毛白竖了,牙也白龇了。
“靠,老子……眼不见为净!”嘲风的满腔愤怒无人欣赏,便步朝戈的后尘,跳下窗口找地方生闷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