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从地上拉了起来,夏九歌手腕发力,索性把她拉上了马背,坐在了自己后面。
白月愣了一下,正打算跳下马,夏九歌却已经扬鞭催马。
她骑来的那匹马是南邵皇宫的御马,出殡那日太子骑着扶棺的,只不过太子殿下突然昏厥从马上栽倒,这匹马在混乱之中也没了踪影。
当然,这是官方说法,实际上这匹马却到了她手中,载着她日夜兼程赶往白氏国。
这是傅子恪在马厩里千挑万选才择定的精品,温顺听话不说,速度也是一流的快,因此夏九歌只微一扬鞭,这马儿却已经风驰电掣般一路向前冲。
速度这么快,白月根本没办法跳下去,只好本能地抓紧了马鞍,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夏九歌眸底掠过一丝狡黠,连连催马几次,待身后的少女被颠得摇摇欲坠,就快要掉下去时,她嘴角才勾起了满意的微笑。
她也是有脾气的嘛,白月那样质疑她,她便颠簸对方几下,就算作是报复好了。
此刻马速稍慢,白月总算是坐直了身子。
她知道夏九歌此刻降低马速是因为她,目光中不免流露出一抹赧色,半晌才闷闷道:“谢了。”
略微停顿一下,她又迅速补充了句:“但是,不要以为你这点小恩休就能收买我,你要是想对我们白氏国的人不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夏九歌挑挑眉毛:“你们白氏国的人,都是拿威胁来代替道谢的么?”
道谢的话不过寥寥两字而已,这威胁却罗里吧嗦的一大堆,真是没劲。
被她这么奚落,白月咬紧了嘴唇不吭声。
夏九歌却突然收敛了咄咄逼人的神情,眸底掠过一丝了然:“南邵人对你做了什么,可是……害了对你很重要的人?”
身后,白月的身子一僵:“你怎么知道?”
她这样问,便是证明,夏九歌猜对了。
夏九歌索性继续猜了下去:“是你的亲人,还是……爱人?”
话音刚落,她便明显感到,白月的身子更僵硬了,连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