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真是……想多了。”
他们的那位三哥,就算是再多两个兄弟出现在此处,他恐怕也只会觉得大家伙儿闲得无聊凑在一起打麻将,而不会怀疑有什么其他情况。
不过,为了维护嘲风在弟弟心目中的形象,蒲牢还是没有多说,只拍了拍黄衣童子的脑袋:“多谢你帮大哥传信,老三就交给我了,放心,我不放行,他绝对没法离开这里。”
螭吻点点头:“那我就回去告诉老大了。”
他还没转身,就被蒲牢叫住了。
月色下,褐衣少年低眉敛目,表情淡然,像是顺口问了一句:“他们打算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忙?”
螭吻摇摇头:“老大没说,有事我再来找你。”
这个答案似乎是在蒲牢的意料之中,因此他只是温柔地扯开嘴角,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别贪玩。”
看着那个黄衣童子化作一缕轻烟蹿入林中不见了,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重新转头看向了嘲风消失的地方。
注视良久后,他叹了口气:“你口口声声叫着的那个丫头,很快就要面临她生命中最艰难的一段时日了呢,也不知道她熬不熬得过去。”
他抬起眼睛,眼底闪烁着莫名的情绪:“三哥,我是该告诉你,还是不该告诉你呢?”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已经骑马离开了树林的夏九歌突然打了个喷嚏。
“靠,是谁在背后骂我了?”她揉了揉鼻子,“肯定是嘲风那家伙。”
拍了拍那匹马,她的声音也有点忧愁:“不知道把他丢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希望那些白氏国人看在驱蛊秘籍的份上,好好照顾他吧。”
她重新伏下身子贴近马背,让速度变得更快一点。
在灌满双耳的呼呼风声中,她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接那只自大又臭屁的腓腓。
自从穿越后,陪着她最多的就是嘲风,因为曾经有过那些热闹的日子,所以此刻一个人的旅程,显得越发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