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胜有声的暧昧氛围,夏九歌只好搜肠刮肚地找些话来说。
“你堂堂一个摄政王,怎么混来了这里?”
傅子恪轻笑一声,只给她四字评语:“明知故问。”
额,好吧,她承认他来这里是要帮自己的,毕竟,他刚刚一现身就帮她搬了一株珊瑚树上楼,而且还抱着她跳了楼,避免了她和李楚月打照面。
虽然这些不用想也知道,但想起离开京城那日他的言语,夏九歌就觉得心底的那点酸意又复活过来了。
所谓陈醋酸劲儿大,这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酸意,如今也有了陈醋的习性,不想起倒好,这一想起来便酸的心疼肝儿疼,疼得她很是不痛快。
“我压根就不明知,哪里来的故问?”夏九歌开始发挥胡搅蛮缠的工夫,“那天你明明就是去送李楚月的,还说什么舍不得她……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是她亲耳听到的,所以容不得他抵赖。
虽然她的目的就是这样的,但他真的沉默了之后,她反而更不痛快了。
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默认了?
心底的酸意浓浓一荡,夏九歌顿觉连牙齿都跟着酸掉了,酸得她都懒得说话了。tqr1
傅子恪在她耳边轻笑出声,笑了半晌才轻轻浅浅地说了七个字:“我那是对你说的。”
“胡说!”夏九歌本能地反驳,“你明明就是……”
等等,他说的好像……也对哇!
当时他确实是站在李楚月的马车旁不错,但她站的位置也离马车很近啊,近得一伸手就能碰到了,更何况他说的话压根就没带主语,是能证明是说给李楚月听的?
“我是怎样?”半晌没听到她的下文,傅子恪忍笑发问。
“你是……”夏九歌才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侧面的干草堆便一阵颤抖,紧接着草堆旁边被开了个洞,两个脑袋正透过干草堆上那个掏出来的大洞,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
良久,才有一人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颤巍巍地指着藏身干草堆的两人道:“你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