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想要走近她看个清楚,然而,身边却传来了萧陌沉重的声音:“十二个时辰,我用银针,最多只能保她一天。”
傅子恪抓住门帘的手,顿时一僵。
僵硬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布帘已经从他掌中滑落,掩住内室。
萧陌目光一动,见他已大踏步走出门去,神情顿时一松。
隔了半晌,听得小药童来报,说是摄政王已经用缩地成寸之术离开了,萧陌才彻底放下一颗心来,掀开布帘走了进去,替夏九歌把身上那些用来伪装的银针一一拔下。
虽然是伪装,但银针却是真真切切地刺入她肌肤的,而且萧陌当时时间紧迫,并未来得及认准穴位,如今一拔下来,便有几处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萧陌抹了把额上的汗:“你这是何苦呢,刚才我骗老傅的时候,这颗心……”
他叹息摇头,总觉得这会儿自己的心脏还在扑腾扑腾狂跳,恨不得要跳出去泄密。
见萧陌停手不动,夏九歌神情默然地抬手把留在颈侧的几根长针粗鲁拔下,匆匆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便披衣下床。
“等等,”萧陌着急地追了上去,“你这毒还没解。”
“配好解药给我,”夏九歌脚步不停,“反正,你有那所谓的独门奇香,自然能找得到我。”
萧陌想想也是,才刚点了点头,便再度追了上去:“你到底要去干什么,也得跟我说一声吧。”
“我要去找唐逍,”夏九歌淡淡道,“还有去须弥山的事,等我回来之后再和你说。”
见萧陌还是一脸迷茫,她终于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相信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救傅子恪,所以,蒙古大夫你一定要帮我。”
萧陌默然点头,心情瞬间沉重无比,却还要强撑着咧嘴假笑:“真想让我帮忙,就不许再叫我蒙古大夫。”
知道他是为了缓解此刻的沉重气氛,夏九歌也跟着勾了勾嘴角:“好,萧大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