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讨打地问:“我想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腓腓,打算怎么教训五哥?”
嘲风一个充满戾气的眼刀丢过去,螭吻顿时往后退了三步。
然而,他还是没能躲得过去,头上凌乱的发髻再次受到了某只腓腓的摧残,这会儿他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周围发生的这一切,傅子恪充耳不闻,目光由始至终只停留在裂开的阴阳鼎上。
手中的承影剑闪烁了一下,逐渐消失,而他回手捂住了心口处,试图填补胸腔处突然传来的空洞感觉。
之前,他一路追着她的气息来到这里,最后感觉到她气息的所在,就是这口阴阳鼎。
狻猊制造幻境,显然是利用了阴阳鼎的力量。
然而如今鼎已碎裂,幻境自然也随之破碎,原本身在其中的狻猊都已经被甩了出来,但是,她为什么不在这里?
他已经反复动用灵力搜索过周围,然而她的气息就像是被蒸发干了的水滴一样,连一丝痕迹都吝于留下。
她残留在阴阳鼎上的气息,如今也在空气中逐渐淡去,消失无踪。
手指陡然收紧,痉挛地将皮肤连同衣衫一同抓紧,指甲甚至都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但傅子恪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心底瞬间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灵力瞬间失了控制,在经脉中乱窜,而衣衫之下,那条黑色的龙形纹身就像是突然醒了一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他皮肤上游动着,让他灵力乱窜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
走火入魔,不过在一念之间。
当嘲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松开了螭吻的头发时,傅子恪的一双黑眸已然变成了琥珀色,亮得可怕!
就在傅子恪灵力失控,即将爆发之时,在某个黑沉沉的地方,夏九歌的眼睛突然睁开,眸底淡金色的光芒盛到极致,竟然变成了皎洁的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