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金色令牌,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幸好,之前皇帝为了不让皇后听到这个噩耗,所以这谈判地点选得极为隐秘不说,周围还没有闲杂人等,殿内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当然,夏九歌觉得姬流云既然敢来这里,自然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
所以她完全不担心殿内有个昏迷皇帝和两个死人该怎么办,这种问题,就留给姬流云和傅烈在“叙旧”之余去担心吧。
她现在只想找到傅子恪,有唐国皇帝身上的令牌,这个应该不难吧?
想了想,夏九歌还是把那张假面具重新戴了上去,嗯,这张脸在皇宫里应该也够好使的,反正知道她是假冒的人还不多,双重保险总不会有错。
凭着令牌,她很快就让人带路到了宫里的地牢。
挥手打发走了主动要求带路的狱卒,夏九歌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唐国皇帝太仁慈,还是这里的治安真的太好,牢房里几乎没有人。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她能听得到,在长廊尽头的牢房里,有人的呼吸声,而且还不止一个。
自从灵珠归位,她强行越级提升后,无论是耳力还是目力,都有了飞跃的提升,当然,脚力也是。
确定最后一间牢房里有两个人之后,夏九歌提起裙子就是一路狂奔。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她就看到了那间牢房里,傅子恪正安静地坐在那里,而他面前有个狱卒打扮的人,正把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夏九歌脑海中所有的灵术和武学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凭本能冲了过去,把那个狱卒重重地撞到了一边,然后用力抱住了傅子恪。
“你疯了么,为什么不反抗?”
然而,怀中的男人却挣扎起来,发出了充满困惑的疑问:“这……这是什么情况?”
夏九歌也果断懵了,低头看着他熟悉的脸,郁闷发问:“你什么情况,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