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瞪得掉下来。
在场人的心跳声瞬间都增强了好几倍,扑通扑通的,简直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老鸨已然热泪盈眶,看不出来这位年纪轻轻的夫人,不仅出手大方,还这么明白事理支持她们的工作……这是要主动付钱让夫君逛窑子的节奏么?
老鸨的腰都快要弯成九十度了:“请,请,里面请!”
径直把夏九歌和傅子恪带到顶层最豪华的包厢坐下,老鸨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知道……公子和夫人要几位姑娘作陪?我们这里的花魁名叫……”
还没来得及把自家花魁推销出去,夏九歌已经冷冷一眼横了过去:“都出去。”
老鸨顿时语塞,眼睛眨巴眨巴的,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弱弱问道:“夫人的意思是……”
“本姑娘就是没找到客栈,所以才临时在你们这里凑合下,你们还不出去,难道要看我们睡觉不成?”
她非常自然地说了“睡觉”二字,但却被这些特殊职业工作者曲解成了其他的意思。
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鸨也红了脸,却还要硬着头皮夸道:“公子和夫人真是好……好情趣,好雅兴。”
“咳咳……”果断被情趣这两个字给呛到了,夏九歌的表情十分微妙。
要是真有人去青楼这种地方和自家夫君**,这情趣可真是……妙不可言哪!
傅子恪适时递过一杯茶去,免得她被自己的口水再度呛到,同时挥挥手示意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离开。
被这男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折服,再说了她们留在这里也没事可做,老鸨便识趣地带着一群不甘心的女人走了。
夏九歌接过杯子,刚喝了口茶顺气,放下杯子时就看到傅子恪以手托腮,正眯了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娘子,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要不要做些有情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