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她现在混合了心虚和恼火的表情,傅子恪就已经知道了事实真相。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了她那尚未显山露水的肚子上,目光竟比刚才还要灼热。
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夏九歌迅速伸手捂住了肚子:“看什么看,又和你没关系?”
傅子恪眼眸微眯,声音里相当诚实地流露出了愉悦来:“对孩子的父亲,说这孩子和他没关系,这个道理说得通么?”
“别和我讲道理,老娘今天就不讲理了,怎么着吧!”夏九歌的这一声“老娘”说的相当理直气壮,毕竟她现在可是货真价实晋升做娘的人了,如此自称可谓是实至名归。
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跑,却被傅子恪抢先拦住了。
“你要去哪儿?”他虚虚伸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却又没有真正的碰到她,看那架势就好像她变成了碰不得的古董花瓶似的。
夏九歌咬牙切齿:“去看不见你的地方!”
这会儿想起来拦着她了,早干吗去了?当初发皇榜满天下通缉她的时候,他可是在京城高枕无忧,压根就不关心她和孩子的下落和安全,现在跑来献殷勤还有用么?
哦不,他现在都还没怎么献殷勤,这就更不可原谅了。
随即夏九歌又略感心虚的想到,傅子恪那时候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但这点心虚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她心虚个毛线啊,就算她肚子里没揣上这么个小家伙,那她的安危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是么?总而言之,这个男人简直可恶到极点,不堪原谅!亏他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躲着他!
躲着那都是便宜他了,她就应该把他大卸八块,然后拍拍手走人!
夏九歌恶狠狠地瞪回去,觉得自己的目光都快要能砍人了。
就这么对视了片刻,还是傅子恪先采取了行动,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夏九歌本能地想要挣扎,口头上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他说:“如果你不想后半辈子都被绑在床板上度过,最好还是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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