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见他被自己瞪了一眼就果断没有行动了,夏九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让他扶着呢,还是让他滚出视线呢。
妈蛋,就是这么纠结!
就在夏九歌纠结地靠自己的力量往床边移动时,腰间却突然一紧,显然是某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腰带。
这腰带是她自己绑的,很简单,就是一根宽宽的长布条,在腰间绕了两圈而已。
她低头一看,却看到自己打的结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了少许,如今腰带的另一头,正握在傅子恪手里。
下一刻,他已经用力一拉,夏九歌便不由自主地顺着转了两圈,头晕眼花地转进了他怀里。
她本来就有些眩晕,如今转了两圈,更是眼冒金星。
夏九歌才刚勉强抬手撑住他的胸口,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站直身子,肩上却突然一紧,被他牢牢地抱了上来。
“傅子恪,你……”
不知道是否怀孕的缘故,至少在这时候,夏九歌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周围满满的都是他熟悉的气息,仿佛能冲淡那些过往的纠葛与矛盾,让时间只停留在此刻的安静相拥上。
身体上的脆弱往往也会引起精神上的脆弱,至少在此刻,身心俱疲的她,没有丝毫力气能从这个拥抱里挣脱开去。
直到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字眼传入耳中,夏九歌才稍稍清醒了几分。
“你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发问。
傅子恪把刚才说的词又重复了一遍:“好酸。”
他埋首于她耳畔,轻声解释:“我家娘子的醋劲真不小,连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
“我才没……”夏九歌本能地想要反驳,才刚说了几个字,却又僵住了。
好像……真的被他说对了。
她刚才那么生气,不就是因为听到他口口声声孩子孩子的,让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代理孕母,压根就不重要。
也就是说,她真的在和自己的孩子吃醋?
额……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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