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真非但不知廉耻的自吹自擂,而且还倒打一耙来诬陷自己,福伯只觉得要被气得七窍生烟,抬手指着单通真,浑身颤抖不止,几欲失声。
“福伯,不要多说了。事情究竟会怎样,等到遗嘱被律师揭晓的时候,自然就见分晓了。现在说这些话,都是白费口舌罢了。”不等福伯开口,李秋水便抬手缓缓打断了他的话语,而后接着转头对单通真道:“律师那边你都已经联系好了吧。”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小姐和姑爷你们俩跟我去事务所一趟,咱们便可以对遗嘱进行公证。”单通真点了点头,虽然听得出李秋水话中带刺,想要反击,但眼角余光瞥到林白,再想到当日林白拗断他骨骼的事情,还是陪着笑脸道。
“这样最好。”李秋水缓缓点头,伸手挽住林白的胳膊,然后神情肃穆的转头望着单通真,缓缓道:“那咱们就出发吧,我想要是去的晚了,单经理你怕是要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