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总是有办法,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你……”帝君直白的话,让夏清的耳根不由得微微一热。
“记住,八点,我在那里等你,要是你不来的话,我只好亲自过来接你。”
帝君邪肆的看着夏清,好整以暇道。
夏清满头黑线,愤愤的瞪了帝君一眼之后,离开了帝君的办公室。
该死的臭男人,抓住她的鸡肋就捏着,不给她一点的喘息空间。
帝君看着夏清愤愤不平的离开之后,嘴唇不由得温柔的掀起。
他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异常精致的绒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条非常漂亮的项链。
很简单的枫叶造型的宝石,带着淡淡的浅紫色,看起来高贵优雅。
这是帝君在一次拍卖会中拍下来的,他第一眼就觉得和夏清很相配,就拍下来了。
今天应该是这个女人的生日吧?这个粗心大意的女人,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帝君摸着手中的项链,冷峻强硬的线条,带着的那股温柔,让所有人都心动。
“丁零。”正当帝君看着手中的项链发呆的时候,帝君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帝君蹙眉,将项链放下,拿起手机看到了是来自法国的电话,帝君脸上残留的温柔,瞬间消失。
“帝君,你什么时候来法国。”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异常温柔贤惠的声音。
帝君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眼眸不自觉的带着些许的宠溺:“怎么?小雅是想我了吗?”
馥雅,帝君在法国的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帝君的青梅竹马。
“想你了,阿姨也想你了,一直念叨你什么时候回到法国。”馥雅满脸羞红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帝君说道。
“近期可能没有办法回去,小雅,你在那边,好好照顾我母亲。”
“我会的,帝君,还有一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到时候过来找你好不好。”
“不需要,那天我可能会回到法国。”
“好,我等你。”
馥雅一听到帝君会回到法国去,满脸娇羞的点头。
……
“冷晨,夏清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狠毒?她就是嫉妒我和你的关系。”苏安然就是脑袋上破了一个口子,其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她一醒来,就对着顾冷晨诉说着夏清对自己做的这些惨无人寰的事情。
“怎么狠毒?嗯?”顾冷晨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朝着苏安然问道。
苏安然见顾冷晨神情冷淡的样子,心一下子没有底。
她不清楚顾冷晨究竟是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咬咬牙,对着顾冷晨凄楚道:“水晶灯掉下来的时候,夏清将我推了出去,就是想要我的命,冷晨,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她才是顾冷晨的最喜欢的人,夏清只是被顾冷晨嫌弃的女人。
顾冷晨自然会帮她,只要顾冷晨对夏清的厌恶与日俱增,很快顾冷晨就会因为受不了夏清狠毒的作风,转而和夏清离婚了。
到时候,她就有机会,成为顾冷晨的妻子,名正言顺的顾家少夫人。
“安然,你跟在我的身边,多久了。”顾冷晨在苏安然心中打着小九九的时候,突然起身,带着一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脸色泛白的苏安然问道。
苏安然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冷晨,似乎有些不理解的样子。
“七年了。”苏安然还没有说,顾冷晨已经帮苏安然说了。
“你在我的身边,呆了七年,应该很清楚为什么我身边的床伴换了很多,但是你我却一直留在我的身边?”顾冷晨俯身,扣住了苏安然的下颔,眼眸深沉道。
苏安然被顾冷晨突然的这股气息吓到了,整个人都不敢说话了。
顾冷晨婆娑着苏安然细致的肌肤,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用一副邋遢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刻都画着精致的妆容。
但是,最近顾冷晨对化妆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了。
“冷晨……你怎么了?”或许是在顾冷晨身边待久的关系,苏安然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顾冷晨好像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最近顾冷晨找她的时间也少了,不像是以前一样,经常会去别墅找她,就连上床的次数都很少了。
苏安然也让人查了一下,顾冷晨身边是不是出现别的女人,但是顾冷晨好像是除了出去应酬玩女人之外,身边没有出现别的女人?
但是顾冷晨的反常,还是被苏安然看在眼中。
苏安然担心顾冷晨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她好不容易抓住顾冷晨这颗大树,自然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开。
“我喜欢聪明一点的女人,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顾冷晨回过神,松开了苏安然的下巴,冷冷的对着苏安然说道。
“冷晨,你不想要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吗?”见顾冷晨似乎要离开的样子,苏安然换上一副娇弱可人的样子对着顾冷晨。
顾冷晨邪肆的看了苏安然一眼,懒洋洋道?:“今天还有一些事情,你好好休息,想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冷晨。”苏安然企图挽留顾冷晨,但是顾冷晨只是留给苏安然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安然握紧拳头,满脸阴霾,一双黑眸,不知道闪烁着什么光芒,整个人看起来都异常恐怖。
……
“月笙,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告诉我,黑匣子在什么地方?”
“寒,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你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女儿。”
“月笙,你的女儿现在可是我的儿媳妇,难道你不想要自己的女儿生活的好一点吗?不要在装了,告诉我黑匣子在哪里。”
夏清从公司出来,就去了医院,打算看月笙的。
谁知道,就看到了顾泽峰竟然也在月笙的病房。
顾泽峰的情绪似乎很激动的掐住月笙的肩膀,不知道在和月笙说什么。
夏清只能够听到零星的一些碎片,也不知道顾泽峰在说什么。
“爸,你怎么过来了。”夏清走进病房,疑惑的看着顾泽峰问道。
顾泽峰的身体不由得一僵,但是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顾泽峰便恢复正常。
他回头,看到夏清之后,成熟英俊的脸上,带着柔和道:“清是过来看你妈妈吗?”
“嗯,今天刚好没有什么事情,就过来陪陪我妈妈,没有想到,爸你也在这里。”夏清带着些许探究的看着顾泽峰。
夏清记得之前有一个医生说过,顾泽峰一个月会有好几次过来看月笙?
顾泽峰为什么会这么尽心尽力?
“你爸爸以前毕竟是我的故友,我照顾你妈妈是应该的,公司还有事情,我要先离开了,你也不要太劳累了,知道吗。”
“好。”夏清看着顾泽峰离开的背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感觉,顾泽峰好像在极力的隐藏着什么的样子?
夏清将目光看向了抱着布偶一直在神神叨叨的月笙,眼眸透着一股奇怪的光芒。
……
“帝君?在不在?”晚上七点半,夏清出现在了了诺威尔酒店。
她来到了帝君说好的包厢,服务员将门打开之后就离开了。
夏清将头探进去,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夏清忍不住叫着帝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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