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说风云澈,还是在说沈雅蝶了!
“额!”
冰芯芯尴尬的收回了手,更觉得达尔优大惊小怪了的白了眼他道,“朋友之间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这也能吃醋,那那个人真的是白痴了,对吧雅蝶?”。
冰芯芯还以为是达尔优怕沈雅蝶吃醋呢,她也觉得沈雅蝶和她一样是个开朗的人,所以就口无遮拦的直接对着沈雅蝶笑问道了。
“这……。”
沈雅蝶站在身后知道达尔优说的是风云澈呢,被冰芯芯这样一问,她哪里敢回答呀。
看着沈雅蝶低着头不敢回答的样子,冰芯芯可就没脑子满是疑惑的问了,“啊?雅蝶,该不会这样你也吃醋吧?”。
被这样一问,沈雅碟的脸可就羞红了起来,她也快被冰芯芯的傻样儿给气晕了,这冰芯芯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没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又冷下来了嘛,呜呜!
“我…臣下吃什么醋呀?是……。”
沈雅蝶顶着羞红的脸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冰山道长观察了一下四个人的神情,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就摸着他心爱的胡子意味深长的大笑起来了,
“呵呵呵,老夫懂了,来来来,那位姑娘,你也坐下来吧,菜都凉了!”。
冰山道长可是风云澈的师父,他都这样说了,沈雅碟可就不敢怠慢的福了福身子答应,“是,臣下遵命!”。
看到他师父已经着套,达尔优可就很热情的为沈雅蝶拉开凳子,还拍了拍凳子的灰尘笑道,“嘿嘿,来雅蝶,坐这里来!”。
“是。”
沈雅蝶微微羞红着脸坐下,她的心里也带着小小的感动与莫名的欣喜。
突然,达尔优伸出手就向沈雅蝶的耳朵摸去,神情满是温柔,还看似责备又似宠溺的说道,“真粗心,你看看你,这个耳环都戴歪了,我替你放好来。”。
对于达尔优的触碰,沈雅蝶的脸刷一下的又红了起来,这达尔优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对她那么好?难道他也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