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说道,
“你别哭呀,我说的是鸡胸肉又不是鸡,你哭什么嘛?”。
见夜影居然还这样说,秋夏可就委屈又气愤的哭着反驳了,
“主子说的会洗衣服的鸡奴婢不知道,但奴婢又不是傻子,这鸡和鸡胸肉不都是鸡嘛,呜呜呜!”。
秋夏可谓是越哭越凶越哭越厉害,这弄得只会舞刀弄剑的夜影可就手足无措了,他本想再抽出剑,可是还是叹了口气,从腰中拿下他的一块黑色丝帕伸手递给秋夏,略带无奈的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快把你的鼻涕擦擦,丑死了!”。
秋夏还真接过了夜影的手帕,擦了擦她的眼泪鼻涕,还在气愤之中没好气的吸了下鼻子顶嘴道,
“奴婢丑奴婢的,你还在这里干嘛,哼!”。
这小丫头胆子是小,脾气倒还挺大的,夜影可也双手抱胸,白了眼秋夏不客气的冷哼道,
“你以为我想站在这里呀,我只是想警告你,下次见到我你再晕倒,我就不客气了,哼!”。
说完,夜影便摆出一副不媳的样子甩袖转身就走,但他才刚走下两步就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黑着脸冷声的丢下了一句,
“还有,以后别吃那么多了,真是一次比一次的重!”后,才“嗖”的一下飞出宫女殿。
秋夏可就一脸懵逼的愣在了床上,看着手中还有着夜影余温的手帕,她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想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她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的吞了吞口水,她刚才真是疯了,居然敢和邪王的第一护法,杀人不见血的夜影顶嘴,谁借给她那么大的胆子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