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和前殿的人必然会乱作一团,加之时间临近亥时,车马、人潮混乱,她只消趁机出逃即刻。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可以在最近的九仙门遇上久里,然后硬闯出宫。
奚茗屏佐吸,等待着被卫稽“特意”安排后几乎空无一人的后殿发出第一声惊叫。
“哎呀,西厢着火啦!有没有人啊,快来灭火啊!”一把女声响起。
然后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内侍官的声音,惊诧着组织搬水救火,派人通知前殿的皇权者们,通知那些后知后觉,仍旧沉浸在酒池肉林和靡靡之音中的上位者们。
奚茗伏在洞口,隐在阴影里,观察着后殿的形势,只待人群疯乱时的出动。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里突然闯入一个飘逸的身影,借着火光和月光瞧去,这人身着靛蓝色华服,身形颀长,宽肩窄腰,卓然而立,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系上一半,即不失礼又极具慵懒气质,一看便是哪国前来贺礼的使臣。男子望着火光的方向,身子微侧,大半张脸立时暴露在奚茗眼前。
是他?
怎么会是他呢?奚茗不由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