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趟浑水,无缘无故的带着你们这帮深藏不露的高手,老子说过什么吗?”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些人是没有用武之地,关键你小子太能了,我们根本帮不上忙。”
“那好呀!我请你帮个忙。”
说着,廖东风开始解放鬼面灯笼,海晨一看,一蹦三丈高,远远的躲开,还假笑着说道:“东子,别的忙我不说二话,要是这个就免了吧?”
“怂包,瞧把你吓的,老子当初要怕死还能有今天这手段?其实老子也看出来了,一群人里头数你最胆小。帮不帮忙,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保证没事儿?”
“要有事儿老子给你陪葬行么?你个怂货!”
此时的海晨脸色惨白,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男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海晨就是这号人。
廖东风没有把左臂的鬼面灯笼取下来,而是把于老大脑所在的鲁班锁交给了海晨。
海晨看着这诡异的东西,感受着它的冰凉,眼看着邪虫霸祸从鲁班锁里爬出,钻进了自己的皮肤底下。
霸祸进入到海晨体内,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改造,要不是尸丹还在起作用,估计海晨这会儿早就交代了。
看着海晨的皮肉逐渐萎缩,廖东风也知道邪虫霸祸正在尝试进入他的大脑,此时,廖东风也赶紧把左手放到海晨的手臂上,一边引导邪虫霸祸,不至于放任它们作乱,一边也认真读龋晨的记忆,搜刮他过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