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我当时太大意了。”
“还好你小子没在手臂上绑了布条,要不然老子直接会拿你开刀。对了,之前你离那两个死人距离较近,你听到他们怎么说话了吗?”
彭建军听完,猛的抬起头回答:“东子,他们是小鬼子,老子绝对不会听错。而且我还看见,他们拿着和你手上的那张图一模一样的地图,指手画脚的说了半天,看模样好像是在布置什么圈套。”
听完这话,廖东风恨的咬牙切齿,牙缝中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地宫里老子没抓到你们,这回看你们往哪儿跑?”
说完,他忽然回头看着彭建军再次问道:“那海山呢?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没注意,当时太乱了,老子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总之一句话,老子感觉那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当时就是他把老子打晕的。”
廖东风听完点点头,随后招呼其他人继续朝皇陵区更深处走去。
为防止出现意外,廖东风还让每个人都在胳膊上栓了布条。
布条的颜色一致,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和其他的复制人区别开来,另一方面也能避免那些鬼东西的注意。
说起复制人,当时的年代还没有那种高端的医学技术,廖东风也是随口说出来的。
虽然他知道虫魖能冒充复制自己,但并不知道虫魖一旦成了气候还能讲话,可就算是鹦鹉学舌,也不得不引起足够的重视。
还有一点,虫魖就是虫魖,它们不是什么高智慧的生物,之所以它们能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
说起驭虫之术,廖东风也想起了那海山还是驭鼠人,此时他也把脖子上挂着的司魂哨拿在手中,下意识的吹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