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价值、就不值得人们珍惜吗?”
他的声音难得地正经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沉郁,说话的内容也一下子跳脱他的风格,直接提出了个跟哲学打着擦边球的问题。
凌俐完全不知道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从何而来,田正言却是一副了然的神色,轻声回答:“以一人之力抵抗历史潮流,活该你被反噬。”
沉默了好久的杨千帆,这时候惊讶地出声:“原来是这样!”
这几个人都打着哑谜,凌俐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不是因为昌瓴不满意南老师帮助盛谦和改良玉米,所以要打倒南老师立个旗帜吗?历史潮流又是怎么回事?”
“山崎种业推开品优千号的关系网,与和盛玉推广的渠道是一样的,这代表……”
“暂停讨论案子,放空脑袋休息会儿。”
杨千帆正好心地跟凌俐解释,田正言却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凌俐隐隐觉得这是案子的关键所在,可是田正言喊了停,杨千帆很听话地闭嘴不说,她也不好再问。
半小时后,汽车到了酒店停车场。
田正言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看起来并没有醉,可脚下还是有些虚浮,下车时候没站稳,差点摔跤。
南之易终于有了点除了发呆以外的反应,上前一步扶住田正言,轻声问:“要不要紧?”
田正言摇着头推开他的手,站稳后转过头看着凌俐:“等过几天回到雒都,你把你第一次写的那个答辩状,就是提出PIGM的那份,送到法院去。”